昨天课上,Mahnic说
It doesn’t take you much time to figure out what you are interested in, but it takes so long to find out what you are really good at—and once you’ve found that and known how to use it, you will become extremely rich.
The interesting thing is, once you’ve found what you are good at, it’s quite unlikely for you to be uninterested in it.
到美国已经三周多了,过去三周的orientation在内容上是很无聊的;即便是这样,周围的环境和人还是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震撼。
克利夫兰虽然不算是什么大城市,但生活总体还算是便利,downtown听说也是很繁华,只是没有机会亲眼一睹。在这里,每周都会去附近的grocery store购物一次,把一星期的饭菜买足;我的两个roommates会做饭,我就只能沦落为刷碗——天天刷,顿顿刷。
毫无疑问,美国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文化,就像Collin在小组讨论里和我们说的一样“The biggest problem of international students probably is not your communication issues, but your lack of willingness and confidence to take up leadership positions.”紧接着,MBA的一位美国女性就好好给我上了一课leadership——take the initiative, set an example and be authoritative.
学校设施和公共设施给我很深刻的印象:从第一天到美国研究如何使用vending machine未果,到被这边有时刻表的公交车吓到,再到深深叹服我们学校巨牛的图书馆设施,我想我已经基本上融入美国人的生活方式了:凡事靠机器——这 也从某种程度上解释了他们平均体重高出我们一半多的原因。
脸皮也随着居住时间的变长而逐渐变厚:到银行开户存了200块钱,结果咨询了那个personal banker一个多小时;到餐厅吃饭,不知道该怎么给小费,就厚颜无耻地叫服务员过来给我们介绍,完了还问人家“how much do you think I should tip you?”;很无耻地享受美国方便的退货政策,买了好多件东西“试用”——还好美国服务业人员很耐心,希望习惯了这点的我回国之后不会太不习惯。
课堂以外,美国是一个相对很casual的文化,路上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很有可能搭讪(异性、同性),我就曾经一次因为被迎面走来的一个黑人说了一句 “Hey man, I like your shirt!”而感到诧异不已;还好,现在已经比较习惯了。在这里,没有太多的规矩,个性也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当然,身材也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我这种 在国内算是偏胖的体重到这边绝对算是苗条的。
虽然还是听不太懂黑人的口音,每次和市井黑人说话都要pardon个两三遍才能明白,我们同住 的三个人还是深受黑人文化的影响,见面都是用黑人语调问候“hey man, ‘sup?”,同时还把fuck这个词发挥的淋漓尽致,首创了诸如“what a mother-fucking son of a bitch”等创新用语,受荼毒颇深。
回头看看,过去三周很快,一点都没有本科开始那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估计这一年或者一年半也会很快过去。想起上周Scott Fine教授和我们说的“Of course, you can try to work really hard and get straight A’s. But please don’t do that; go out with your friends and party! Try to network a little bit more, try to learn something outside the academia, and that’s what a biz school is about and what you’re here for.”
两周前买了台iPhone,当时颇为后悔,脑子一热就要承受一个月七十多刀的手机费。不过仔细算一算这笔费用还是挺值的。
我的Plan是iPhone里面所有plan中最便宜的那种,每个月在正常时间有450分钟的国内通话时间,每天晚上9点至第二天6点之间、以及周末通话有5000分钟的通话时间,AT&T互打免费。这么算起来也就是几乎每个月有无限量的美国国内通话。
而包含相同内容的family plan(1400分钟,3人分)大约也是要四十刀以上。
相比而言我的plan多出的30刀是iPhone的data package plan,包含无限流量的3G上网。对比国内联通的3G业务,差不多也是要这个价,而且毫无疑问的是AT&T的上网速度肯定要远远超过联通。
对我而言,iPhone最重要的功能就是它集成的GPS和Google Maps——对于我这种经常找不到路的人来说,没有比这个功能更实际的了。
除此之外,对我第二重要的就是App Store有免费的Kindle可以下,amazon.com给每本kindle ebook提供一章的试读,这对我在家里考虑应该去图书馆借哪本书看提供了很好的参考(好吧,是有点无耻……不过我已经用这种方法成功搞定了sway和influencer了)。
在这个信息时代,能比随处可得的信息更重要的东西就算有,恐怕也不多了吧。
而这就是iPhone之于我最大的重要性
刚刚发现,来美国的好处除了上网不用翻墙之外,还有上amazon.com买书真的不是一般的方便。
现在他们网站搞了个Amazon Prime Free Trial的活动,可以享受三十天内免运费的政策;趁着这个机会,海购了一堆书加到shopping cart里面。美国书的价格自然不菲,但是不要乘以那个6.8的话马马虎虎还是可以接受的。
到这边一个多星期了,已经逐渐逐渐在买东西的时候不去想那个1:6.8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虽然在大学里对学生会很不感冒(我想主要是因为团委和学生会有管辖关系本来就是件很恶心的事情),但是这一两个月来,我越来越感受到这样一个团体的重要性。
Case的CSSA (Chinese Students and Scholars Association)在这两个月为我们新生提供的帮助真的是非常的巨大——从接机到提供临时住宿,从在共享里发布很多有用的指南到回答我无数弱智问题——这一切看似简单其实非常繁琐。
一定要说声“谢谢”,相信这种互助互爱的传统会在我们的团体中一直延续下去。
下个星期的这个时候,我应该在太平洋某一点的上空,前往美利坚的路上。
现在,该准备的大多准备好了,剩下几天基本是碰碰亲戚、碰碰朋友。
严格来说,这次出行和离开温州去昆明并没有太大的区别——现代的交通和通讯工具早已使地理上的距离显得不是那么重要。
但坦率地说,心里还是感觉到一些不安和紧张的:面对太多未知难免紧张——短期的,长期的。
不过,从小到大,面对不确定性、面对挑战,基本都坚持过来了;虽然偶尔会碰的头破血流。
放宽心态想,远离家乡自己生活未尝不好,感受异国氛围未尝不好,结识新朋友何尝不好,有自由何尝不好。
那就开开心心地走吧。
今天在查美标的电源插头时,学到了一个很好玩的知识[1]。
In electrical and mechanical trades and manufacturing, each of a pair of mating connectors or fasteners is conventionally assigned the designation male or female. The assignment is by direct analogy with genitalia and sexual intercourse; the part bearing one or more protrusions, or which fits inside the other, being designated male and the part containing the corresponding indentations or fitting outside the other being female.
意译:
在电气和机械的贸易及生产中,互相配对的连接器和固定器通常会被分配命名为“男性”或是“女性”。这种分配方式是通过类比外生殖器以及性行为而来的。拥有一个或多个突起物或在内部连接到另一方的被命名为男性;而拥有对应的接口或是在外部连接另一方的被命名为女性。
不得不再次感叹一下英文的丰富多彩。
1. 英文原文来自:http://en.wikipedia.org/wiki/Gender_of_connectors_and_fasteners↑
嘴里的两颗智齿大概长了有四五年了,一直觉得很纳闷为什么还没有完全长出来。因为并不影响日常生活,也就没有太在意。
这次出国在即,考虑到美国牙医是在是太贵,不得不在临行前对口腔做一个检查。这一查才发现两颗智齿已经横着长了,医生建议立即拔牙。纵使我对拔牙这件事有千万般恐惧,美国高昂的牙医费用还是使我不得不屈服在拔牙钳的淫威之下。
先是在口腔的右侧打了麻醉(后来才发现,其实整个拔牙过程中最痛的就是这一针),不到10分钟,我的整个右脸就彻底失去知觉。医生很残忍地用针在我的牙龈上狠狠地戳了戳,得知我已经彻底失去痛觉了以后,满意地开始端详我那长歪了的智齿。由于我担心医生会惨无人道地手脚并用拔掉我那顽固的牙齿,整个手术过程我都是紧闭着双眼,并时不时应付医生“痛不痛”的询问。只记得几分钟后他老人家很满意地对我妈说“看,牙根很完整,手术很顺利”。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让我离开了医院。
嘴里咬着一团棉花,透过鼻腔可以闻到那不知道是血腥还是什么的恶心气味,就这样,我足足忍了一个小时才把嘴里的血和棉花吐掉(当时已经不在口腔医院了,貌似吓到了不少人)。
大约是在四个小时以后,也就是晚上的7点左右,右边脸逐渐开始恢复知觉,先是能感觉到鼻子了,紧接着是上嘴唇,下嘴唇,然后,OUCH!牙龈!原来是那么痛!!!医生锤子的猛烈冲击力显然给我的头部留下了些不良后果,整整一个多小时,我都能感觉到太阳穴和牙龈的剧痛——而且估计是受神经损伤影响,我的右侧扁桃腺开始肿大、发炎,使我不得不服用了很多消炎药。
这是我七八年来第一次拔牙,嘴里很明显能感觉到少了一样东西;回想起小时候拔完牙总喜欢舔伤口,舔着舔着就发炎了,于是又只好去医院打点滴。现在舌头还是能偶尔触及伤口,却已经不敢去舔了——下周还要拔第二颗……
回想上周,送走了若干人,被若干人送走一次:面对离别,有哭得稀里哗啦的,有走得嘻嘻哈哈的,还有我这种比较平静的。
发现自从结束了大一刚开始的那段陷入回忆不能自拔的阶段后,我对离别这种东西看得就比较开。前两天写了一篇《今天》,回忆了一下过去四年中的一些零碎之事:过去的四年诚然是值得纪念的美好四年——如果是美好的,那就没必要伤心郁闷了。自己面对离别基本是这样的心态:想见的该见的迟早会再见的,不想见的就算一辈子不见也无妨;严格意义来讲,同样的场景100%不可能再次发生——既然不改变是不可能的,也没必要因为这个而感到伤心难过了。
Elisabeth Kübler-Ross写过一本叫做 On Death and Dying的书,介绍了著名的Kübler-Ross model:
1. Denial: The initial stage: “It can’t be happening.”
2. Anger: “Why ME? It’s not fair!” (either referring to God, oneself, or anybody perceived, rightly or wrongly, as “responsible”)
3. Bargaining: “Just let me live to see my child(ren) graduate.”
4. Depression: “I’m so sad, why bother with anything?”
5. Acceptance: “It’s going to be OK.”[1]
我这两天就在想:可能这[2]对离别某种程度上也是适用的吧。
在自己能力内尽最大努力改变,对不能改变的部分就顺其自然吧。
1. 引用自:http://www.xiaolai.net/index.php/archives/214.html↑
2. 原模型最初是为了说明人们是怎样面对诸如死亡、疾病等悲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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