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教给我的
很简单的四个字:
不要轻信
当然,背后还隐藏着这样的一句:
如果理智让你信,就算感性上再排斥也得信
很简单的四个字:
不要轻信
当然,背后还隐藏着这样的一句:
如果理智让你信,就算感性上再排斥也得信
前段时间和很多人聊天,说到自己突然有不去留学的打算了,非常想直接参加工作。大部分人通常会这样回复我
你这人就是犯贱,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更好的。
当然,我并不否认这种情况的普遍性,但是对我而言,关于留学和工作的决策更多是这样的。
继续读书(在这里指的是在校学习)对大部分人而言无非出于以下几点原因:
1. 通过获得更高学位从而得到更好的工作起点。
2. 获取更多知识
3. 暂时不想工作。
4. 喜欢象牙塔,希望尽量避免社会上的种种。
在我看来,最后一条也许是最充分的理由,但对我来说并不适用。我最初之所以决定继续读下去,主要还是是因为前面两条。
通过获得更高学位从而得到更好的工作起点
我承认我最初的想法很幼稚,以为国外的研究生学习经历就一定比国内的好,在就业市场上就一定比国内的吃香。而后来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这还是要看学位的含金量的”。我无意冒犯我未来的母校,但坦白地说,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在理工科领域或许还算得上是一所小有名气的学校,但它的商学院不论是在师资上、地段上、还是就业数据上都远远没有那么光辉。况且,Case的名声在国内确实不能算大,乃至于我和别人介绍我未来的学校的时候都要加上“是在克利夫兰,骑士队的主场”。
而坦白来说,如果将来考虑回国的话,Case的牌子应该会不如国内财经类名校的毕业生,至少我认为像上财这样学校的毕业生在学校名气上和地理优势上必定会比Case的毕业生吃香。
所以基本上我是不指望靠所谓的“海归”给自己找一份好工作的。
获取更多知识
这点在3月份的时候一度成为我决心继续读下去的原因,但后来仔细想想似乎这点也不成立。
太多的时候,我们总是认为在校学习才是学习,通过自学得来的知识也许就没那么可靠。不可否认的是,学校里教的东西的确会更为系统,而通过学习整个curriculum可能会对自己的领域有一个更为系统的把握。但是,互联网这东西干脆令这一条都不再那么毋庸质疑了。
我们随时可以搜索国外大学的网站,了解相关课程的curriculum, course schedule等等,有些大学干脆直接把教学内容挂在网上(比如MIT)。而且由于有了wikipedia和investopedia这样的网站,自学财经知识完全成为了可能,而且是大大的可能——只要会英语、有耐性,再加上常人的智商。[1]
现在对我而言,选择继续求学主要是因为下面的原因:
1. 把直接参加工作可能会犯的错误在继续学习阶段通过获得新知识尽可能多地避免掉/集中时间学习,在单位时间内收获最大效益。
2. 结识新同学:也是(我个人看来)商学院最大的目的——Networking
3. It’s a country where all things are possible, and of course, accessible.
FOOTNOTES
1. New York University的金融教授Damodaran说过“I am lucky enough to be in a field where a little knowledge and a dose of common sense goes a long way, and achieving guru status seems relatively simple.”↑
回想上周,送走了若干人,被若干人送走一次:面对离别,有哭得稀里哗啦的,有走得嘻嘻哈哈的,还有我这种比较平静的。
发现自从结束了大一刚开始的那段陷入回忆不能自拔的阶段后,我对离别这种东西看得就比较开。前两天写了一篇《今天》,回忆了一下过去四年中的一些零碎之事:过去的四年诚然是值得纪念的美好四年——如果是美好的,那就没必要伤心郁闷了。自己面对离别基本是这样的心态:想见的该见的迟早会再见的,不想见的就算一辈子不见也无妨;严格意义来讲,同样的场景100%不可能再次发生——既然不改变是不可能的,也没必要因为这个而感到伤心难过了。
Elisabeth Kübler-Ross写过一本叫做 On Death and Dying的书,介绍了著名的Kübler-Ross model:
1. Denial: The initial stage: “It can’t be happening.”
2. Anger: “Why ME? It’s not fair!” (either referring to God, oneself, or anybody perceived, rightly or wrongly, as “responsible”)
3. Bargaining: “Just let me live to see my child(ren) graduate.”
4. Depression: “I’m so sad, why bother with anything?”
5. Acceptance: “It’s going to be OK.”[1]
我这两天就在想:可能这[2]对离别某种程度上也是适用的吧。
在自己能力内尽最大努力改变,对不能改变的部分就顺其自然吧。
FOOTNOTES
1. 引用自:http://www.xiaolai.net/index.php/archives/214.html↑
2. 原模型最初是为了说明人们是怎样面对诸如死亡、疾病等悲剧的↑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金花,想起了两年前和阿三狠毒吃的那个很难吃的温州猪蹄。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那条通向春城路的小弯道,想起了一个多月前那次毕业旅行。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金马碧鸡坊,想起了前年豆豆请客时阿三和大权的父与子。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南屏街一带,想起了和胖子、狠毒、阿三在那条街上留下的无数脚印和money。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青年路,想起了以樱花而出名而我却从来没有机会去看过的圆通山。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一二一大街,想起了我最爱的清华书屋,不远处的翠湖英语角。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建设路,想起了那家曾经一年去一次、这学期去了6次的新建设影院;想起了歇脚小栈和好吃的抹茶红豆雪花冰;想起了让狠毒和阿三喝高的 Vodka饮料;想起了那家巨恶心的爵士岛咖啡;想起了四年前第一次和父母走过这条路时所感受到的失望;想起了曾经的新范、一心堂、狗肉米线……
今 天机场回来经过学府路,想起了这里曾经是双向通行的;想起了剥削了阿三无数顿的沙县;想起了那家当年因为我问了“为什么没有猪肉”而差点杀了我的清真拉面 店;想起了曾经觉得难吃无比的哈哈汤包王;想起了大一的时候摆在男生院对面的河南鸡蛋灌饼;想起了雀巢那年喝醉了在路上发飙;想起了那家在给我理了一个巨 难看的锅盖头之后搬走了的冰点前线;想起了那个阿三和豆豆XXX的公交车站;想起了在西港剥削了沈继伟三杯丝袜奶茶;想起了原来虹山东路上的清真馆;想起 了天厨妙工;想起了那个当年大权被偷300元的车站;想起了大三时一群人喝醉酒在路上的撒野;想起了常常一同走着这条路去上课的大权、阿三、狠毒、马蒂 尔。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男生院大门,想起了那个和狠毒打过很多次但没有一次赢过的网球场;想起那个大二时发球害的刘丽 芬摔倒的羽毛球馆;想起那些挥洒下无数汗水和少许泪水的篮球场;想起沿着那条路走下去的食堂:牛肉饵丝、汽锅鸡、已经消失N久的东北红烧肉;想起了大一大 二时常光顾的洗衣房的大娘(虽然她一点也不老),想起了当年打卡时马蒂尔抱怨我走得慢;想起了当年大权和狠毒差点因为珍珠奶茶打起来。
今天机场回来经过8幢大门,想起了门口标着ABC的三个破信箱;想起了去年K歌2点回来的翻墙而入;想起了“淫荡”的淘气;想起了那群讨厌的老挝或是越南人;想起了住过一年的714
今天机场回来进入710,看到了这间住了三年的曾经像狗窝现在是狗窝的寝室;想起了已经离开了的孙东权和张锦水和还没有离开的马崇;想起了昨晚是全寝室人员最后一晚睡在一间房;想起了昨晚阿三CS打了第一、大权却打了最差;想起了几天前疯狂的啤酒和拍照。
……….
曾经我是那么坚信我将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座我曾经无比讨厌的城市,而现在,却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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